两年前地方债务遭遇银行贷款严格限制之后,地方债务转移至银行表外通过城投债、信托等理财产品形式滚雪球式扩张。
这也可规避了以前包括美国旅游者飞到英国来做手术等医疗福利漏洞。中国的财税应用面临着六个模块的优先顺序:国防、科技、教育、投资、民生、三公消费。
的确,中国梦的最高境界就是能让国人在养老、出行、住房、就医、教育、就业等方面没有后顾之忧。不过很多媒体都注意到一句话,则是过多靠国家福利,幸福感不见得高。但由于长期在医疗、教育以及失业救助金方面的福利支出过高,英国已不可持续地承受上述负担。这种故事早已不是新闻,人们已见怪不怪。英国是福利国家的原创国。
欧美发达国家的前车之鉴,值得关注。大家都知道这种福利制度的不完美性,不尽如人意。正常情况下,一个企业可能处在出口和内销之 间的某个比例上。
发达地区的工业化程度高,资本劳动比比较高,所以它的劳动收入占比反 而低了。在过去20年,这一地区的投资和制造业贸易活动充分发挥了比较优势,为中国经济的超常增长立下汗马功 劳。广东、上海和长三角率先进行改革开放是一个重要的战略。日本在被中国赶超以前是世界第 二大经济体,可是其贸易占GDP 的比重只比美国高一点,但也不超过30%。
这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因为世界上很少有一个国家存在着如此多只做出口而不做内销的企业。这跟邓小平关于部分地区先行一步的思路有很大关系。
第三,我 们吸引了大量的外商直接投资(FDI),迅速地把我们的制造业融入到了全球的生产链过程当中。不妨说,沿海地区成了过去20年中国经济增长的火车头。这是完全不同的发展阶段。这些变化引起沿海地区比较优势的逐步改变。
我们曾经利用资金流量表计算发现,在2000年的时候,劳动收入占当地GDP的比重份额较高的都是经济比较落后的地区,沿海地区反而是低的。邓小平清楚地知道,中国的经济发展在战略上必须改变毛泽东时代的平衡思 想,因为毛泽东时代的发展是把更多的资源推向内地。1986年8月19日-21日他在天津听取汇报和进行视察的过程中又说:我的一贯主张是,让一部分人、一部分地区先富起来,大原则是共同 富裕这个转变的发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经过过去20年的超高速增长之后,沿海地区迎来了新的成本条件。
上海和长三角地区的经济一直到邓小平南方讲话之前的一段时间里都不见起色。中西部将成中国增长新引擎增长引擎从沿海向内地的转移是过去5-6年中国经济发展转型的重要现象,它表明中国的经济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
这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因为世界上很少有一个国家存在着如此多只做出口而不做内销的企业。所以通常来讲,大国比小国的占比要低。
大家知道,过去20年从邓小平南方讲话开始,中国经济的确进入了快速增长的阶段。例如,邓小平1985年10月23日会见美国时代公司组织的美国高级企业家代表团时说: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可以先富起来,带动 和帮助其他地区、其他的人,逐步达到共同富裕。至于增长的源泉或者说实现这一增长的基本条件,经济学家比较认同的有这样 几个,一个是90年代我们有非常成功的结构改革,把国有部门压缩到了比较小的规模和有限的部门。如果认真分析那些 关于中国高速增长阶段终结的观点,就会发现他们给出的大多数证据并不充分,不能令人信服。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从邓小平南方讲话到差不多5 年之前, 中国经济的基本格局就 是这样,中西部地区其实还停留在非常缓慢的工业化和城市化过程当中。但是,以上这些分析还只是总括型的。
发达地区的工业化程度高,资本劳动比比较高,所以它的劳动收入占比反 而低了。那些只做出口的企业留在了沿海地区,面 临了金融危机的打击,很多企业还转移到了东南亚的一些国家。
在这种情况下,出口大幅度减速不可避免。最后我想说一句话,中国过去的成功被总结为中国模式,但我一直说,如果存在着中国模式,那么中国的模式就是不止一个模式。
江浙沪三个地区的出口占了40 %,广东的出口占了30%,渤海湾占了17%左右。国务院在2012年8月份的时候出台了一个关于流通体制改革的决定,但是没有引起媒体的 足够注意。
自主创新推动沿海产业升级未来中国经济面临着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怎么确保我们的增长引擎在往中西部转移的过程当中实现沿海地区的产业升级。与此同时,中西部地区大概从2005年开始就大量地接收来自沿海发达地区 的产业资本的转移。过去20年间,得益于快速的资本积累和工业化,沿海地区成为了引领中国经 济发展的火车头,而今天,中西部地区的生产率正因为资本积累的加快而不断提高,与沿海地区的差距也在缩小。对经济学家而言,这符合西蒙·库兹涅茨(Simon K uznet)在1966年假设的模式,这也符合邓小平设想并希望遵循的不平衡发展的战略模式。
沿海出口经济亟待转型在沿海地区中,中国早期的改革开放是在广东和福建地区,所有的特区也都是在广东和福建。沿海的超高速增长最终带来了支撑增长条件的快速变化,也就是说,比较优势最终发生了 变化。
一个事实是,沿海地区是外资(FD I)和出口最为集中的地区。这是完全不同的发展阶段。
现在沿海地区的经济跟亚洲四小龙的距离已经不远,但是怎么 样能够缩短跟亚洲四小龙的差距,这是沿海面临的一个大问题。对过去20年中国经济发展的战略有了这样的了解之后,我们就可以来思考上面的重要问题了。
我认为,在增长 或者发展阶段上如果把中国看成是一个整体,是会产生误导和加总谬误的。今天这样一个地区差异这么大的发展阶段,多 态的发展阶段,我们很难指望自上而下的顶层设计的改革和产业政策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依照这些观点,中国经济已经闯过了无数的十字路口,而这次又重新来到了新的十字街头。我认为这个是很 大的问题,如果说中国要启动改革的话,其实一个很重要而又被大家忽略的改革就是流通领域的改革。
还有,我们成为了世贸(WTO)的成员。如果没有这个战略的话,沿海地区是不可能获得如此快速发展和进步的,特别 是像长三角地区是不可能在过去20年有这么快速的财富积累的。
这个现象反映的就是沿海发展战略在过去20年中扮演的一个角色,但今天沿海的出口优势在逐步地消失。比如美国的贸易占GDP的比重从来没有超过20 %。
广东、上海和长三角率先进行改革开放是一个重要的战略。但是如果我们 把中国放到全球经济中,甚至考虑到当前金砖国家的所谓失速现象,也许我们就会看到不同的东西。